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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三届 老知青 老大姐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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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贴] 想要回家  

2009-02-03 21:25:06|  分类: 知青 B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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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://bbs.yhnkzq.com/dispbbs.asp?boardid=61&id=30097&page=&star=1

这是我从粤海知青网转贴过来的,为一位北大荒朋友而转贴.

他要回家 / aige

对于现在的人来说,回家是轻而易举极其平常的事。老年人回家有天伦的乐趣,青年人回家可熏陶家庭的温暖,孩儿回家是无比迫切的愿望,享受父母的呵护是人生中最难忘的幸福。然而,在我们青春的一段记忆中;『回家』却是弥漫了多少的烦恼,苦涩,无奈,甚至挣扎在死亡线上。

68年11月,作为 “老三届”的某校首批,我下到了海南国营农场,长在红旗下的传统教育,我童真还未过渡到反叛期就直接进入国度编制的思维头脑。那时,我对『国营』是满脑子的信赖与矜持。“每年一次探亲假”我由深信不疑到切底失望。头年申请;上头告诉我:“是转正后每年一次探亲假”(徒工一年转正)。“一年一次”被忽悠成“二年一次”。其实两年能有一次对于我们这些要看长官脸色的兵也算是侥幸的事。兵团组建,弃农转兵,回家的折腾几乎伤透每个年轻人的心。诸如『大会战』『割胶期』甚至『批林批孔』等等的政治运动都会导致探亲假的流产。『回家』竟成了“早日结束洋胶进口日子”的累赘。在“爹亲娘亲不如……”的主旋律下,淘洗思家恋亲的灵魂也是接受“再教育”的必修课。当时最时髦的话是;“灵魂深处闹革命,狠斗私心一闪念。”

团里,回家的极端心瘾时有爆发,一条麻绳悬挂了一生,一包炸药告别了亲人。毁灭性的抗争也能“回家”?回家的便是灵魂罢了!依稀记得一个“回家”的幸存者;一声“我要回家!”之后,他一百多天颗粒不进,瘦得皮包骨,骨架挑着头颅,形态不觅血肉,确实是个有血有肉的硬汉。开始他不为罐头,大肉,米饭所动。此后的强行灌食他以拳脚反抗。最后只能奄奄一息怒吐干枯的唾液来抵制医护们的葡萄糖注射。尽管“革命红旗两边挂”的头儿在大会上宣布他是“对党对社会主义不满”,但同胞们理解他仅是对“不能回家不满”。许多同胞都慕名来到他的床前给予敬仰的貌容,接受道谢的目光。那情那景不逊色于《红岩》绝食斗争的描述。“上山下乡”的年代,任何个人的抗争都会被视为对党,对国家的挑衅,无人懂得『权益』为何物,对待一切事物的标准都是革命与反革命。为了不走漏事态及其扩散影响,对一个卧不能起,在死亡威胁边缘挣扎的弱青年,竟然要警通班战士挎着冲锋枪每天严守24小时,拒绝草根来访。或许这是虚张声势对 “要回家”思潮镇压的示威与尊严。拒绝进食的他,固执的坚持终等来了“不能饿死知青”的上级指示。上头对团首长“政治思想工作做不好!”的训词使得他有了生存的转机。“吃了饭,能回家”的勉强承诺化解了一场对生命的糟蹋。

整整一代人的青春危机,在他身上只是一个缩影。他回到城里,城里正肆无忌惮地进行“知青回流”大清查,胳膊怎能拧过大腿,他逃脱不了被遗送回来的命运。这回他没把自己再摆上死亡线,连队里从此多了个“傻汉”。有人说他精神失常了,有人说他学着“华子良”。基层领导无奈于他,人们耐着他。无论他有多少恶作剧,做出多少神经质的事情,但从来不伤害草根阶层的知青同胞。

上山下乡运动已病入膏肓,知青回城的政策逐渐落实,他获得首个“病退”名额,离开了当年在死亡线上挣扎过的地方。尔后,在城里出现的他再不是人们揣测的“华子良”。

 

 我要回家!這是一個人(非罪犯)最最普通而又容易解決的小事,想起當年竟是一件渴望而難得的大事啊,我團有個廣州女知青葉xx,下到連隊約1年,家中老父病重托人來電,求女儿回家看看,當時女的打了申請探親被退回,說是沒有資格(上邊規定轉正后一年)過了十多天廣州再來一封病危電報,女知青求連隊批准請事假(無薪水)也遭連隊不批,(怀疑是假報病情)女知青心急加失落,最后父親單位打來第三封電報---父親巳病逝.晴天霹靂!唯一親人(母親早离异)巳离人世,今后便更無探親的可能了,女知青整天不語,暗然下淚,令人同情,那時也缺少熱心人問寒問暖,給果......她身穿一身黑衣服,在連隊小路旁橡膠樹上吊,了結一生,我們大家都看見了慘狀,一位高中男知青和連隊衛生員合力將她從樹上解下來,盡管連番搶救,但可惜太遲了,她最后被理在埸部旁的小山丘了,永遠,永遠實現不了這個回家的愿望!今年知青40年回埸,我問及此事,人們說,她的墓還在山坡上,沒有人再去看她了(相信也沒任何親人有能力理這事),我听了,心中有一种難以形容的感覺,唉,人怎么會變成這樣的冷漠?!脆弱与無奈...... ny友

[转贴]  想要回家 - 英 - wangying3132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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